及。

可即便是如此强大的状态，她在面对幻灵灵皇的时候仍旧是不堪一击。

“是不是很奇怪你的空间灵符为何不起作用？”

幻灵灵皇身着一袭深紫皇袍，面容俊朗得毫无瑕疵，与紫秉元有五六分相像，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深重威仪比之封域五国的皇帝陛下还要更加超然在上。仿佛芸芸众生均为蝼蚁，独他一人屹立绝巅。

当他的目光淡淡扫来的时候，云照秋只觉陷入了凝固的冰湖中，无论是呼吸还是心跳都被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死神的阴影正在一点一滴笼罩而来。

最坏的情况终于是发生了。

玉凌的心神不禁沉到谷底，体内大循环小循环疯狂运转，终于勉强挣开了幻灵灵皇的气息压制，给云照秋渡入了一丝精纯玄力。

她的脸上稍稍添了几分血色，只是唇角边却溢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凌儿、小洛，是我害了你们……”云照秋涩然道。

“秋姐，你为什么……”云织洛愕然地睁大眼睛。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幻灵灵皇负手而立，看也不看挣扎着直起身来的月朵，只是淡然注视着云照秋。

玉凌眉头一皱，还是不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直到云照秋艰涩地道“紫湮散只是一个幌子，你们是故意放我逃走，然后将所有元灵族人一网打尽吧？可笑我根本没察觉到你们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到如今也不妨告诉你，你中的是文儿的锁魂术，所以你逃回天重阁之后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幻灵灵皇淡淡道。

他遥遥瞥了一眼月牙山，微微冷笑道“包括那里的传送阵。我还是通过你们才知道的，尘若这丫头，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幸好我另有准备。”

云照秋惨然一笑道“怪不得你根本不急着来搜捕我们，原来我一举一动都在你掌控之中……”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逃不掉的。”

幻灵灵皇毫无波澜地道“更别说封印刚开启的时候，我族已经将空间壁垒扩散到了整个封灵星，除非有精擅空间之道的道境高手，否则没人能破除壁障，你的空间灵符早就变成一张废纸了。”

幻灵灵皇的话语就像最后的审判，化为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云照秋内心深处。

她痛苦地搅紧眉头，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所有的坚强隐忍都在这一刻崩塌成碎片。

全完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浓浓的后悔与自责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心神，云照秋恨不得当初就死在凉州城，这样的话凌儿和小洛就不会被她拖累了。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真的好恨好恨自己。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停地质问着她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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