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周百岁的心里就越是觉得惭愧内疚,更是为后辈的态度感到愤怒。
“你也别生气,谁家还没有几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呀,别闹心,我们不在意。”柳叶笑着道。
“别听她胡说。”陈风连忙劝慰周百岁。
“师姑说的没错,我的这些子孙们不仅是不懂事,更是不孝,若是放在以前,我早就已经动家法了。”周百岁气呼呼地道。
“消消气吧,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时代变了,让他们恪守老辈的规矩也难为了他们,况且你看我和柳叶的样子,也不像他们的长辈吧,他们不习惯也是可以理解的。”陈风温声劝解道。
“您是我的师叔,就是他们的长辈,到了哪天都不会变得,他们不敬你就是不敬我……家门不幸,都是周和平这臭小子太宽纵了他们,一个个连点起码的孝敬之心都没了。”周百岁说到这又怒又气,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百岁,听我一句,莫要生气了,你总不想让这里尸横遍野吧。”陈风见状连忙伸手搭在了他的脉门之上,感知了一下他体内的真元波动,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地道。
“是,是。”周百岁悚然一惊,方才想起自己的体质特殊,当即凝定心神,将烦躁的心绪抚平。
他同样担心自己情绪失控导致体内的毒性外泄,那么周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