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一想到靳彦冬杳无音讯,靳南华脸色又沉几分“谅你儿子没这胆量。”
季从业笑了笑,极其官腔“我已经安排我的人全城搜查六公子的行踪,还望靳家主海涵,原谅犬子的不是。”
“再说,事因那个女人而起,听说为了她,你们家表兄妹还起了争执,这种祸害靳家主更应该铲除才是。”季从业说。
靳南华思绪片刻,说“她自然不能留。”
季凛站起来,他抹开嘴角的血迹,着急了“冲动打人的是我,不关她事,别动她!”
“而且,我敢保证,靳家主你敢动沈千寻一根毫毛,你的宝贝儿子就得少块肉。”
靳南华脸色瞬变,隐隐生怒“哦?”
“不信,你大可试试。”
靳南华别有深意的瞥他一眼,没说什么,不久,便离开季家。
书房里,只剩下气焰嚣张的父子两。
季凛骂“季从业,你居心不良。”
季从业见他金戒指上沾有血迹,摘下来用手帕仔细擦着“季凛,你是我季家独苗,是要干大事的男人,情情爱爱怎么可以成为你的绊脚石。”
季凛冷笑,“得了吧,少假惺惺的。”
他没空跟季从业吵架,匆匆回房拿起手机给沈千寻打电话,想提醒她出门在外注意点安全。
铃声响了许久才打通,季凛“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
那头默了默“是我。”
季凛皱眉,语气略略嫌弃“千寻呢?”
靳牧寒淡淡的回复“在试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