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人世的规矩,什么山头桃树抽芽啦你们润庐那只白鸟是何物呀新买的手机怎么用…等等等等,好像明堂的人都死绝了,找不着个说话聊天之人似地。
白与飞出门了,初春时节是他一年一度职责最紧密的时期。万物萌芽,土壤的养份是否足够雨水丰不丰润冰封的河谷也是时候帮助催动解开了…总之看上去他是最正常的了。但因为平时太过不正常,这会儿变正常反而就更不正常了。
阿妖?阿妖已经好久不露面了。除夕夜过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差。
大家关心她,她也只是摇头笑说不碍事。原本挺娇媚一个人,这一段时日居然都不怎么见她笑,反而隐隐地还透着些许焦虑之色。只偶尔与师暄暄说起,莫忘了两人之间的约定云云…
素儿的脾气越发乖张了,动不动就想暴打乔子夜。
然而也并没有多少机会给她,润庐时不时地就有访客到来,当着外人的面不好下手。她大概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心里堵得慌,多半都是因为那个名叫贺兰的访客造成的。
总之,贺兰来一次就粘着子夜,没来由的看着就窝火。
而在一众突变的奇葩中,有两个人以一骑绝尘的姿态遥遥领先于众人,犹如暗夜里最亮的两颗星星。哦,不,两朵绝世奇葩!
自从被桑夏的‘妙笔’鬼画符了一番之后,扶苏将润庐内能寻到的笔颜料统统锁进了画室,并严防死守地设了结界。
大家都以为他会好好教训教训‘蹂躏’自己的桑夏,但他没有。不仅没有,还天天粘在她身边。就像子夜抱着‘号钟’一样,一刻不离身地粘着。光粘也则罢了,什么好吃好喝的,只要她说,他就会去买。也不用子夜跑腿,嫌慢。闪来闪去,也不管有没有不小心‘走光’。
不过,这在明堂的人看来份属正常。失而复得,活着归来的桑夏本就是扶苏的心头至宝。经前一番,可不得更珍爱有加嘛。
所以,贺兰师暄暄和染儿三不五时来润庐,便总能看到扶苏坐在桑夏身边,目露柔光温言细语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是,润庐的几位是知道的。
自得知火锅酒醉夜扶苏带着桑夏去看了雪域极光时,原来的那个小桑夏是有感应的。虽然这个桑夏也说不清那个感应到底为何物,但大家都坚信不疑。没必要扯谎嘛,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扶苏也说不清,总觉得能感应到自己的小桑夏,确实就在身体内的意识之中,所以他坚信自己说的话她一定能听到。
于是,就变成了天天粘在桑夏身边,喋喋不休地述说着两人是如何相识的啦,又是怎么送走亡魂母亲的啦,她第一次生病把他吓的不轻她第一次说他是废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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