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丁修问道。
“在……在旁边的大院里。”伙计朝右侧的方向指去,“大家……晚……晚上都住那。”
“你们老板住哪?”丁修又问道。
“也……也在大院,韦老板住后院,我们平常住前院。”
“好了, 你可以休息了。”丁修问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信息,接着顺手拧断了这名伙计的脖子。
他现在看问题不再以简单的善恶角度出发,而是更多的去思考利弊。今晚“芳草天”的所有人都得死,这是他们逃脱不了的宿命。
因为从这些人对宋家据点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相当于主动地站到了姚建攀的一边,成了这位高级议员打压宋家的帮凶。
既是姚建攀的帮凶,那就是宋家和丁修的敌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当年老兵张荣社教导丁修这句话的时候,他便深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