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知道他心中所想般。
待得祖千秋取出了所有的酒杯,随手拿起那最显眼的夜光杯的华莫山,倒了杯最烈的烧刀子,拿在手中微微晃悠了下,顿时浓烈的酒香逸散开来
眼看那杯中的酒好似沸腾般冒起了酒气来,浑身微僵般的祖千秋不禁涩声道:“兄兄台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从怀里拿出来的酒具,未免不太干净,我用烧刀子涮一涮,杀毒消菌,”嘴角轻翘的华莫山淡笑说着,手中夜光杯内冒出的酒气越来越浓,最后杯中的酒竟是都化作了酒气散去,只留下了一个干净的空杯。
看着这一切只觉口干舌燥,额头冷汗更多的祖千秋,脑海中却只有那个‘毒’字回荡着,暗呼不妙,果然是被对方给看出了门道。
“华长老既已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要杀要剐,姓祖的悉随尊便,”半晌后,祖千秋才苦涩开口道。
“祖先生说笑了,你来陪我喝酒,说什么杀啊剐的,就算是你想死,那也应该醉死才不枉酒国名士的风范啊!”淡然说着的华莫山,随即道:“对了,刚才你叫我华长老,由此可见你不但知道我是谁,还知道我的身份来历,之前却还说不认识我,祖先生,你这样说话可是有点儿不老实啊!”
说话间的华莫山,已是在那夜光杯中倒了半杯葡萄酒,将之递给了祖千秋:“葡萄美酒夜光杯,祖先生,美酒配好杯,请!”
无言以对的祖千秋,只得讪然一笑的伸手接过酒杯,酒入口中却已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唐人有诗云‘玉碗盛来琥珀光’,这喝汾酒,还是用白玉杯更增酒色,”说话间的华莫山,已是将上好的陈年汾酒倒入了那白玉杯中。
见华莫山紧接着便是举起白玉杯欲要喝下杯中之酒,祖千秋不由慌忙开口道:“且慢”
然而,他终究是喊得晚了,华莫山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喊声一般,依旧是将那杯酒喝下了肚。
瞪眼怔怔看着华莫山的祖千秋,突然瘦长的脸上露出了悔恨之色:“华长老,姓祖的该死啊!”
说话间的祖千秋,便是一把抓住那犀角杯欲要倒酒,然而却是被华莫山给拦住了。
“祖先生,犀角杯用来喝关外白酒才更醇烈,可不是用来喝汾酒的,”笑说着的华莫山,便是用那犀角杯倒了杯关外白酒,仰头一饮而尽:“痛快,好酒!”
“华长老”祖千秋看着华莫山脸上的悔恨之色更浓,声音都是微微颤抖起来。
但紧接着看华莫山一一用不同的酒具喝着不同的酒,越喝目光越亮,越尽兴痛快一般,祖千秋却不禁瞪眼慢慢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忍不住问道:“华华长老,你你没事?”
“哈哈我能有什么事?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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