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捡起来,跟在我身边学学管账。”
“母亲!”花莯容顿时变成一张苦瓜脸,道“您是知道我的,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苦差事!”
她打小就爱舞刀弄棒,让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刺绣,简直比登天还难。那绣花针拿在她手里,比刀剑难多了。
沈若宁把脸一板,训斥道“再苦再不愿,你都得好好去学。你瞧瞧你,都多大的姑娘家了?你再看看别人。”
不管是姜素弦、云清,那都是一等一的世家千金。就算是她看不上眼的蔡紫妍,那也比自家女儿有姑娘家样。
花莯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母亲,我又不是绣娘,针线什么的有下人做,这一项就免了吧。”
“那你明天就跟着我学管家。”针线女红不打紧,但将来她出嫁后,没有当家理事的本领才是要命。
“好吧。”花莯容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半晌后忽然叫道“母亲,您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先提两个条件,其实正等着她还价呢。
沈若宁柔柔一笑,无辜反问“什么故意?”
看着母亲温柔的笑意,花莯容败下阵来,摸了摸鼻子认输,“好吧,明天开始就明天开始。”
花堰东从外面进来,瞧着花莯容一脸郁卒的出去,笑着问道“容儿这是怎么了?”
沈若宁伸手替他解开斗篷,笑道“没什么,方才说好了,明儿开始她跟在我身边学管账。”
花堰东仰头哈哈大笑,一把将沈若宁拥在怀里,在她耳边笑道“宁儿,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他的这位小妻子,一向是以柔克刚。连自己,不也被她克得死死的吗,容儿那点小心机根本不够看。
这么多年了,他顶住族里的压力,一直就只有沈若宁这位结发妻子。别说纳妾,就连通房都没要一个。
夫妻两人琴瑟和鸣,花堰东将她疼到了骨子里。
沈若宁的肚皮也够争气,先开花后结果,三年抱俩儿女双全。她还想要孩子,可花堰东痛惜她产子艰险,便自己服了药,不让她再生。
阵法的奥秘被织锦府牢牢掌控着,但花家,也是从当初暗月突现的黑暗混沌中走过来的家族,自有一套对阵法的领悟,培养出一批只忠于花家的绣娘。
大商律法第一条,凡年满十六岁的女子必须参加绣娘试,但这一条,只对登记在册的普通老百姓实用。
花家延绵上千年,光是依附于花家的小家族就数不过来,再加上世代忠于花家的奴仆。这些人,虽然身在大商朝,户籍却都在花家,也就不在大商朝的管辖之内。
换句话说,花家,是大商朝的国中之国。
花家有人口、有绣娘,阵法图自给自足,单掌握的灵脉就有好几条。
凡是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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