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自己一定不会顾及旁人的死活。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生活的环境,都在告诉她,她的命远比旁人来得珍贵。这是属于世家的,特有的冷酷。
像许三春这种,将自己置于险地去救人的行为,云清不要说去做,就是想都不会想。
罢了,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不是一直都在心里清楚,他身边人的位置,不可能是自己吗?
可能,还是有些不甘心吧。不甘心,他竟然会看上区区一名绣娘。云清幽幽叹了一口气,罢了,他高兴就好。
至少,这名叫做许三春的女子,心地善良不会害了他。
一滴泪,晶莹剔透。
如珍珠一般滴落尘埃,最终消失不见。
当云清来到崔瑶面前时,已然恢复成那个冷傲孤高的世家千金,云家嫡女。
“崔娘子,恕我来得冒昧。”云清道:“若有我云家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义不容辞。”这个时候,她代表的是云家。
她既然身在东乌府,府学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有前来了解的义务,和与崔瑶接触的责任。
通常来说,织锦府的事不会让外人插手,但她来到这里表达善意,是云家应有的礼节。只是,她第一时间跟着花暮辰去见了许三春,而非首先拜见崔瑶。
对此,崔瑶心知肚明。
另一封用红漆封口,让一名织锦卫的心腹,一人双马,直奔洛邑城而去。这封信,要赶在公函到达之前,送到淑娘子的手里。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打府学绣娘的主意,她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云清也不多问,干脆利落地告辞。大阵刚刚解禁,崔瑶要忙活的事情还多。意思既然已经传到,她无意在这里做一个给崔瑶带来困扰的人。
“那我就告辞了。”
遣走了送信的人,她传出命令,让所有来参加百学大会的人,都不允私自离开琼楼阵半步,她要彻查此事。
花暮辰为何大阵一开,就立刻到此?云清又为何先去见了许三春?
而且,她至今都没有查出来,对方是何时在阵法图上动的手脚。
为的,无非正是那“情”之一字。
崔瑶自然不会戳破,笑着接受了云清的好意,就当做之前的事情不存在。“有云家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若有需要,我一定会开口。”
只不过,他们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实在太大。崔瑶不信,花家真能接纳一名乡野女子出身的绣娘,作为花家宗妇。
送走云清,崔瑶立刻吩咐人送了两封信出去。
要知道,花暮辰的身份不只是花家嫡长子这么简单。将来,他是要执掌花家的人,他的妻子,就是花家主母。
抬起头,崔瑶发现自己差点忘记一事,问道:“花家少主,他还没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