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二公子陷入了沉思,想起当时,他正在店里拿一个他定制好的手鼓。合江县不光产桃酥,手鼓也做的不错,他就做了一个来玩。
真是奇了怪了。
“还有那个小侯爷。”冯敢补充了一句。
那名才娘的确生的挺美,体态纤弱,行走之间婀娜生姿。可他敢肯定,自己绝不是看上了他的美色。
“还有他啊,真是扫兴。”松烟嘟囔着,去找二公子说的那包银针白毫,“这么好的茶,真是可惜了!”
“爷,您是说的那位才娘瞧着眼熟?”冯敢恍然大悟,“我就说,爷一直都躲着那个管府小侯爷,这回怎地主动出现了。”
松烟瞥了一眼冯敢,道:“爷,这可是合江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