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大人,还望您替我做主。”
手底下两个重要的织锦官已经吵作一团,她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贤娘子做事,是过分了些。但那又如何,左右损害的不是她的利益。
粱九冷哼一声,道:“什么贼子,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买了来栽脏于我?”这种事情,她就算做了又怎么样!
就算不提她有功,粱九此等排除异己、轻贱性命的行为,难道不令人齿冷!
室内安静了下来,朱妗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问道:“都说完了?”
但朱妗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敢再辩。她在心头拿定了主意,等人犯到了京城,拿了口供再来发难。
贤娘子勃然大怒。
薛敏君心头发堵。
粱九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薛敏君。你有什么证据,在此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