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至于秦家为何会被宋谦灭了，君无夜并不清楚，也不怎么关心。

不等君无夜回答，宋谦继续说道：“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给秦怀礼炼了一颗暴元丹，所以秦家就被我给灭了。”

如果只是这么个原因就遭受灭顶之灾，那秦家还真是冤枉，也可以看出宋谦是一个多么蛮不讲理的人。

话又说回来，若非宋谦是个蛮不讲理的屠夫，之前也不会说出要屠了整个阳武城这样的话来。

当然，秦家被灭的原因不止这个，背后牵扯到许多利益纠葛，只是那些利益纠葛跟君无夜是无关的，宋谦没道理拿出来详细说明。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君无夜，哈哈笑了起来：“怎样？有没有感到一丝愧疚？现在他们的性命就握在我的手中，如果想要救他们……”

“愧疚？我为何要感到愧疚？”君无夜微微摇头，“他们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救他们？”

“呃……”

宋谦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君无夜会是这么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