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柳成东在各部衙门查过,这几日京城也没有什么大案子发生。也就是说,即便是儿子犯了错,也不是什么重罪。为何把人关进了天牢,狱卒对自己还如此嚣张。
柳成东暗叫不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不敢再摆架子。于是对着狱卒一拱手:“这位兄弟,我是大理寺少卿柳成东。找你家典狱使黄振,为公事、也为私。”
一个堂堂的大理寺少卿,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狱卒为难,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可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狱卒没有再为难他,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等着,我去通报。”
看得出,典狱使黄振是并不想见柳成东他们一行人的。狱卒进去磨蹭了半天,这才不耐烦的出来,傲慢的对柳成东他们几个人说道:“跟我来吧。”
众人大喜,几个朝官纷纷对这个狱卒拱手致谢。狱卒有些不耐烦,在前面引路,带着众人去见典狱使黄振。
路上,柳成东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兄弟,实不相瞒犬子不知所犯何罪被抓了进来。小兄弟你可知道,犬子他们所犯何事?”
狱卒放缓脚步,这才斜睨了他一眼:“令郎可是在同福学堂上学吧。”
柳成东微笑着点点头:“正是。”
狱卒脸色一沉:“我侄儿就在同福学堂,平日可没少受令郎的欺凌。”
柳成东一怔,我说这狱卒对自己摆出一副猪肚脸,当下他又傲气起来:“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岂能做的了真。”
后面宋圻安和赵广文等人也都大怒,纷纷斥责起这狱卒来。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狱卒,竟敢对柳少卿这么说话。那个顽童不顽皮,孩童打闹实属正常不过。”
“就是,不玩闹那还叫孩子么。你们不想上学可以不上,关柳公子什么事。你侄儿叫什么名字,本官倒要看看,谁家的孩子这么娇气。”
若是以往,狱卒只能敢怒不敢言,见了柳成东他们还得恭恭敬敬的行礼。谁知,他现在根本不把这几个官员放在眼里了,只是怒道:“玩闹?把我侄子的头发剪掉,用针扎他的手指,用木板扇他的嘴巴也是玩闹?我侄儿门牙都被打掉了两颗,也是玩闹?柳少卿,您家的小公子还真是心大啊。我侄儿无权无势,就是个普通百姓。我哥是个鞋匠,朝奉大夫既然想查,去查便是。”
此言一出,几个官员又是一惊。这狱卒吃了枪药了,怎么脾气这么大。倒也难怪,难道说,他们几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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