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留下了无数个小孔，可见那中学生的可怕之处。

这些都只是小插曲而已。

最为可怕都还是那个绘画学生，画笔一直在手，下飞机的时候，身穿出现很多名画，什么蒙娜丽莎，什么最后一次晚餐，各种名画临摹的版本就好像是真的一样，看的人不仅称奇。

当东瀛的人都如此努力的时候，这秘书看到自己的人如此放浪，心中真的是很难受，如果输给了东瀛，那简直就是罪人阿。

想来想去，秘书才回答：“因为东瀛的每一个人，都在努力，而我们……没有。”

江小凡听到这话之后，开始慢条斯理起来，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女秘书露出好奇的神色。

“就算你这辈子再努力，也可能达不到别人随随便便做出来的高度。”江小凡道。

女秘书还以为江小凡现在会说出来一个什么样的大道理呢，没有想到说出来这么一句话，这话不就等于没有说吗？

“可那是天才应该做到的。”女秘书道。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十八班的同学都是天才吗？”江小凡反问道。

“我……”女秘书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主要是觉得江小凡在对待这件事情上太懒散了。

“既然现在你也默认了，那么就对了，我认为我们十八班同学每一个都是绝世天才。”江小凡笑着说道。

女秘书觉得江小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可怕的疯子。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呢？

她不想多说什么话了。

“那我离开了，考察团今天在学校见面，你带着同学们来把。”女秘书道。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江小凡喊住对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秘书回过头来，盯着江小凡看着：“你有事情吗？”

“我？有事情。”江小凡笑着道。

“什么事情，说把。”女秘书又回过头来，拿出手机来，点开备忘录。

在她看来，面前这个人肯定是提什么条件，这一次提督吩咐过了，无论这个人有什么条件，都应该答应对方。

江小凡仔细打量了女秘书之后，道：“你……你很漂亮。”

女秘书一怔，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她很漂亮？

她的确很漂亮。

170的身高，大长腿，皮肤很白，如同雪脂一样，脸上的皮肤更为干净，没有一点黑头，就好像婴儿车的皮肤，并且她是瓜子脸。

“多谢夸奖。”女秘书说道。

“我叫江小凡。”江小凡道。

“夏之语。”女秘书说道：“如果江老师没有事情的话，我先离开了。”

“好的。”江小凡笑道。

女秘书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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