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政经义,这让林父的神情一下就变得郑重起来。坐到桌旁竖着耳朵耐心倾听,好似恨不能把所有人的话都听到耳里去。
徐翀本就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加上又不喜欢读书,此刻坐在秀才堆里,就有些格格不入。
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似得,他扭啊扭的,头也直往外伸,一副迫不及待跑出去的模样。
徐二郎看过来,徐翀被二哥的冷眼盯得心里一凛,立马坐稳了。可他还是不适应啊,最终徐翀还是鼓起勇气问徐二郎,“二哥,我出去走走行么?”
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父亲怀中啃桂花糕的小鱼儿闻言,圆圆的大眼睛立马变亮了,“小叔叔要去那里,我也要去。”
徐翀根本不喜欢带小屁孩,可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小鱼儿这个宝贝在,二哥能不答应他的要求么。
徐二郎果然同意了,叮嘱小鱼儿,“听你小叔叔的话。”又说徐翀,“不要乱跑,不要惹事,一刻钟后回来。出去带着墨河,他对朔州熟悉,你想去什么地方,让他带你去。”
徐翀响亮的应了一声,就从徐二郎怀里接过小鱼儿,抱着小侄女,喊上墨河出去了。
一刻钟后三人回来,徐翀手里多了一柄长枪。
枪身是冷冽的银白色,枪头处有红缨,枪尖非常锋利,看起来就是一把杀人利器。而整支枪,看着就很有分量,别说徐翀拿在手中爱不释手,就连徐二郎都不免多看了两眼,心里暗赞一声好枪。
状元楼本就多文人,对武夫偏见很深。徐翀又拿着枪在那仔细的看,可不就惹了人的眼。这不,已经不止一个人特意从他们这桌旁经过,嘴里嘀咕着什么“武夫猖狂,状元楼也敢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配给人打一辈子手脚”……
这里是没法再呆了,徐二郎便问了林父的意思,带着几人回返。
小鱼儿被外祖父抱在怀里,正在细致的啃一个糖画。同样的糖画她手中还有四个……不行,手太小,拿不稳当了,糖画都快贴到外祖父身上了。小鱼儿百般不忍,最后还是把糖画交到爹爹手里,“这是给小姑姑和两个哥哥,还有姐姐的,爹爹拿好。”
徐二郎“……”
在朔州三天,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儿都修养好了。又从朔州买了一些新奇物品,补充了车队中的物资,随后诸人就再次出发了。
这次他们的行程却没之前那么顺利了。
因为离开朔州的第二天下起了瓢泼大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这雨水下来气温立马降下来。尽管瑾娘多重防备,可几个孩子还是免不了得了风寒烧热。
长乐身体最不好,睡到半夜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小鱼儿也不大好,她到底年纪小,抵抗力弱,也烧起来。好在只是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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