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敲议事堂的锣。
又是因为检查出了问题。
江飞远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水,他们不去敲,自己也是要敲的。
江家大坝再一次热闹起来。
看着猪头一样的江飞远,江二老太爷吓了一大跳。
“谁干的?”他捧在手心里的乖孙子啊,从小到大都没舍得伸出一根手指碰他。
等听说是江智路时他都不信。
那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江飞远好歹也是二十岁了,实力悬殊也很大的。
不对,是年龄悬殊很大。
反了天了!
谁都可以欺到二房头上来。
连一个孤儿都敢将飞远打成这样,气愤难耐!
“二老太爷。”马如月往议事堂中间一站“诸位长老,本家的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今天这事儿……”
又是她。
“今天的事与你无关,才远家的,你靠边。”江二老太爷越发觉得二房与这个小寡妇八字不和犯冲的“还是说,你想什么事都管,是想当江氏大族的管事吗?”
兰婶一听冷嗖嗖的眼光就扫了过去,怎么可以,那是她的差事。
嗯,很有可能的,先是糖块后又是红薯,最后江家大坝很多人都在说大房的好话。
先收买人心,然后再让自己靠边。
“呵呵,二老太爷,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管事的人不是好的当家人。”马如月其实也想过要进议事堂当个什么差,这样总是有机会摸摸底“如月倒是有心为族中人服务,只是二老太爷不让。”
江二老太爷气得差点一个仰躺,六婶兰氏心里也是一个疙瘩。
果然是有这样的打算。
“哈哈哈,说笑了,言归正传。”马如月道“今天咱们就说说江智路与江飞远的打架。”
是啊,这才是正点,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孙子。
不过,这事儿也与她无关。
“错了,此事皆因我而起的。”马如月淡淡一笑“大家都知道,这两年我娘家不缺吃穿,对我这个女儿也大方,什么东西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送来,我们大房人数少吃不完,我想着与其烂了不如大家都吃一点。不止江智路他们吃,你们在坐的可能都吃了罢?”
当然,那么的高调,一家两个红苕,还是二少爷送来的。
“因为智路他们没爹娘,大哥智荣又去杀敌护疆去了,我怎么着也该多看顾一点。所以,就多送了些红苕给他,结果,这架就打起来了……”马如月一一说道。
原来是这样。
看着脸肿得老高的江飞远,众人只想送他两个字活该。
人人皆知的事他却想要做文章,还出口去说逝者的不是。
兰氏的事大家都心里有底,从来不会去提起。
那是一段悲剧,发生在别人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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