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都是我造的孽。我现在受的罪,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怪不着谁,我也不怨谁。可是,夫人,孩子是无辜的。”
马如月让九婶帮忙将几个孩子带到大坝去玩。
云氏那个孩子却不敢去,怯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走吧,去你家里面坐坐。”马如月对云氏道。
半山腰的这个屋子,马如月也住了三年。
但是,今天跨进来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冷意。
大约是因为这屋子里发生了凶杀案的原因。
马如月上辈子是干这一行的,直觉上就对这种地方很敏感。
“你现在……”还好吧三个字到底没有说出口改成了:“怎么样?”
“夫人,您都看见了。”她属于二房的罪人。
江飞远被带走后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她一次都没见着,更不敢问。
当然,就算见着了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就那个薄情的样子,他也不会记挂着自己。
“夫人,我真是糊涂啊,我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云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的好恨……”
恨谁?
还不是只有恨你自己。
“我的命好苦。”年纪轻轻受了寡,娘家人不得力,被公婆卖给了江二老太爷做继室。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马如月对云氏却是同情不起来:“你走的路是你自己的选择。”
自己强硬不起来谁也帮不了你。
当年嫁给江二老太爷的时候,就应该克守本份。
一时没能守得住,那就是一步滑向了深渊。
“当年你要是本本分分的过日子的人,就算二老太爷走了,冲着江家大坝江氏族人的规矩也没人敢为难你。”继室也是长辈,少不得的还要让那几兄弟轮流膳养。
“再一个,哪怕是现在,你也没有说什么过不下去。”马如月道:“你有田有土,还有手有脚,日子怎么就过成这幅德行,那还能怪谁?”
“我不会!地里的活儿我全都不会。”云氏错愕的抬头看向马如月:“我一个妇道人家,栽秧打谷一辈子都没有做过。我有时候都在想,要是江家大坝的规矩还没有改,每年我在族中领取哪怕一半的红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那样的话,你们母子俩早就饿死了!”真是一个蠢的,马如月冷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像当年的二房那样吃香喝辣的?你知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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