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书记,权力应该够用了,在滨东这地方县官不如现管,早点把这摊子烂事解决完。。”
看他这么快办妥,小琴诧异不已,连声表示感谢。
“你早点说,事情就能早点办,不至于拖到现在。”常天浩故作生气道,“说明你没把我当自己人……”
小琴的头垂了下来,怯生生道:“天浩,我……”
“好了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别介意,我都这么心急火燎地来了,还不允许我开个玩笑?”
“我错了!”
“认错该有什么态度?”
小琴上前紧紧抱住他:“对不起,天浩,我让你担心了……”
刚刚出浴的小琴只裹了一件浴袍,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隐隐约约还有几滴水珠流下来,小巧笔直的鼻梁下微微翘起的唇角,既像是噙着微笑,又仿佛有说不完的心里话,白皙的耳垂丰满圆润,本来憔悴的脸孔经过水汽滋润后缓解了很多。
顺着颈脖优美的弧线延展而下,宽松的浴袍将胸口大片展现出来,首当其冲就是那枚粉色的四叶草,再顺着望下去就更不得了,吊坠直接落下事业线深邃的沟里,散发着动人心魄的吸引力,更要命的是目前因紧紧搂着而让那堆柔软完全贴在常天浩胸口。
浴袍下摆不长,修长而充满美感的长腿有一多半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特有的细腻与光滑,常天浩在夏天时就感受过丝袜在身的滋味,现在被对方一抱,双手直接就落在上面感受温存。
身体很实诚,不到三秒钟帐篷就支了起来,他很有种解开浴袍腰带的冲动。只要揭开,里面就能一览无遗,但手刚刚升上去,忽然稳住心神醒悟:开什么玩笑?这种事现在能做?人家父亲关在看守所,担心受怕这么多天,倘若一见面就做这种事,那和乘人之危的副乡长有什么区别?
小琴也感受到他下面的变化,羞得脸更红了。
“你告诉我那混蛋副乡长叫什么名字?”
“听他们好像说姓史,都快和我爸一个岁数了,真缺德!”
常天浩点头:“等着,先把你爸的事办完再来弄他。这家伙一定要治他,姓史是吧?看我把他打出屎来!”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没把我怎么样,我还扎了他一剪刀呢。”
“哎呦,你身上是不是还带着剪刀?我这么抱你等会是不是也要扎一下?”
小琴嗔笑道:“你又胡说!”
说是这么说,双手还是放开抱着常天浩的手去拿刚才换下来的大衣,然后后者目瞪口呆看她从大衣内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来——还真有!
他只感觉自己下面一寒,刚才那不老实的冲动随即消散大半。
“哦,天哪……对了,和你说新世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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