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将酒浆灌入胸腹之中,乐队奏起了欢快的节奏。
霍尔蒂并没有饮下酒浆,他的嘴唇只是碰了下杯中殷红的液体,便把这酒杯放到了一旁。
祝酒词中的自信满满,霍尔蒂本人此刻却万分审慎,眼下这样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到底是对是错,着实难以分辨。
但是不管如何,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样一个地步,却是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现在这个局面,不进则生不如死。
佩克什伯爵望向北方,他刚刚接到消息,斯特凡所统领的先遣部队已经拿下了弗拉迪斯拉夫,德语中的普雷斯堡,自己先头部队距离维也纳不过六十公里了。
费迪南现在会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