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上来,想了想便吩咐他们“这几天跟她跟的严一些,但凡她去了哪里,一定要告诉我,对了,她那帮手下,找到了吗?”
伯晨摇了摇头有些为难“也不知道怎么,凭空消失了似地,她每天出入去的地方都是陈家”
“那就盯着陈家!”顾传玠语气冰冷不耐“还有,明儿叫沐泽跟着父亲去大理寺,不是有人证吗?”
那就让这个人证消失吧。
他重活一世只想过的比上一世更舒服,可不是来陪着一个小丫头胡闹的,她要怼天怼地也不是不行,可是却不能干扰他的事。
可是现在看来,她却分明成了一根搅屎棍,哪里的事都要搀和一脚。
沐泽应了一声是,他很少见顾传玠如此发怒,见顾传玠面色阴沉,想了想才敢问出自己的疑问“那公子,付家的事,咱们怎么说?”
付家。
顾传玠闭了闭眼睛。
他怎么忘了还有付家?
不过也不重要了。
既然朱元这个棋子收服不了,要一个付家也没什么用,只是平添累赘,他抿了抿唇冷冷的扯开嘴角“想个法子,叫他们别再出现了。”
别再出现,这意思也就是说死了最好。
沐泽看了伯晨一眼,急忙点头,心里又有些不安“公子,我们之所以这么急着找”他顿了顿,见顾传玠看过来,心里咯噔了一声,半响才鼓足了勇气“织造局的口子越来越大他们那边只怕兜不住了,可是现在盛阁老也同样是一身的泥泞还没洗干净”
这个时候,再去招惹朱元,是不是不大好啊?
顾传玠没有说话。
没有洗干净泥泞的盛阁老正坐在常应对面微笑捻须,啧了一声就夸“厂公不愧是厂公,办事果然干净利落。”
常应白净的面皮上平静无波,丝毫没有因为这夸赞而得意,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就将目光收回来“信寄出来的是八天之前,意思也就是说,他们昨儿就该动手了,青州的尾巴已经收拾干净,现在就是不知道朱元这边该怎么处置?”
盛阁老哼了一声“我倒是有个主意。”
常应喝了口茶偏过头去,正好听见盛阁老说“厂公不是找回来一个神医吗?他给太后诊治过后,太后如何说?”
眯了眯眼睛,常应吐出两个字“尚可。”
盛阁老便冷笑出声“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说太后的病也不是非朱元不可,如果不是非朱元不可的话,那朱元如果犯了什么错,不容于圣上,太后应当也就不会再多这个事跟圣上起无谓的争执了?”
这是自然,常应点了点头。
虽然说圣上是孝子,可是太后的确是除非必要,否则不会去拂圣上的面子。
之前为朱元开口,已经算是一个例外了。
盛阁老便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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