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是她稀罕不是她在乎的,所以,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一瞬间,心口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钝痛钝痛的。
“那日,害你遇险,并非我本意。”
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思考了一阵,淡淡道“嗯,我接受殿下的道歉。”
可恶!
为什么她永远都是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连一个让他解释,让他说明的机会都没有。
“前些天,来了一队西域的使臣,呈上了一对孔雀蓝玉的镯子,我瞧着不错,你定会喜欢。”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水蓝色的镯子,弯下身,便要朝楼淳音的腕上套去。
她懒散的神色瞬间清明,猛地站起身,匆匆后退,险些被椅子绊倒。
那模样,就似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