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扭动，光影一会溃散，一会凝实，总之摆明了不让程昭昭得逞。

这时，君歆道：“既生剑灵，那么你只能让它心甘情愿回到剑中，否则它就算回去，迟早有一天也会嗜主。”

“我该如何做？”

君歆道：“不知，只有剑主才知该如何做。”

程昭昭换了个方式问道：“那若前辈您是合一剑的剑主，你会怎么做？”

君歆柔和一笑：“本君师尊曾说，若是不服，那便打到它服为止，从前本君皆照此行事。”

不服，便打到它服？

果然符合天尘灵君的作风。

程昭昭咽了下口水，这合一剑的剑灵不知陪伴在九剑神君身侧多少年，经历过多少次腥风血雨，可谓是身经百战。

论打架，她这个筑基期的修士，哪怕是仗着光环护身，也未必是它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