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又长的口子。
可是,她的脸上却是全然毫无表情,就像刚才她那一刀竟完全是割在了别人的手臂之上一样。
她缓缓的抬起手,悠悠的走到了那个石棺的跟前,任凭手臂上的鲜血一滴滴的趟落,就像流的别人的血一样,完全的不在乎。
她以一种极为优美的身姿走到了那个石棺的跟前,将自己手递进了那个石棺的里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枯瘦、干涸、黝黑的手臂从石棺里缓缓的伸了出来,这是一个老人的手,老的就像是死了多年的粽子,更重要的是,这个手臂上居然没有手。
手是齐腕而断的,是被利器所斩断的,伤口还是新的,此刻还不时的有血从里面渗出来。
这只手是谁的?
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难道是……
我没有再继续猜下去,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手的主人突然从石棺里坐了起来,他用那双没有手的手紧紧的捧住那个小女孩的手,他贪婪的吸食着那从手臂上流出的血,就像是一只嗜血的蝙蝠看见了最新鲜的血液一样。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那个小女孩,而那个女孩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倒地。
那个老人这才长叹了一声,悠悠的转过头看着我。
“薛神医!”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我看到这个老者之后,仍然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哈哈!我当然要在这里,因为这里就是我的。而我……”薛神医看着我微笑的说道:“我就是西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