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不知他这会做什么呢,兴许已经故态复萌、原形毕露!”
魏醒又问:“这么说,他所言之事,都是真的?”
“这才是老夫觉得,此事为李怀亲自看破的原因,此事终究是侯府家事,他们不愿声张,也是正常。”魏瑾收回目光,话锋一转,“定襄侯府颇有来历,占地广大,仆从众多,人来人往的,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是决计办不到的。”
魏瑾却反问:“你莫非没注意到,屋子里另一李家子的模样?”
魏醒就道:“这么说,咱还得提醒那李怀,甚至帮衬一二,确保他能得位,毕竟越是这个时候,这事就越发危险,万一他没能承袭爵位,那我妹子何必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