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兄弟未必真的是指望自己能救他,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看破了这事,知道了真相,担心自己告发、举报!
吱呀一声,院门被小书童推开,李怀走了进去,这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是前院的人送来的午饭。
看着远去的护院,李怀并不怎么在意,他收回目光,看着瑟瑟发抖的、脸色苍白如纸的十弟。叹气道:“我也知道你为人淳朴,堪比哥谭市民,但做了就是做了,可说到底,你我兄弟一场,不管别人怎么诋毁,咱们总是更亲的,肯定不会因此记恨你……”
李慎终究忍耐不住,两腿一抖,差点瘫倒,随后手扶着墙,颤颤巍巍的说道:“此事并非是我的本意,是我小娘,还有五叔、五婶子他们,他们、他们……”
边上,乔其神色微变,对几个同僚使了个眼色,尽数后退了两步,然后装作看风景的样子。
他非常自信的竖起了旗。
“他们所图谋的事,那可不是小事,一旦暴露了,我兄长、母亲追究,他们怎么办?还不是要拿你顶罪!毕竟这事是你干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