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关中、雍州之地也。”
这话一说,对面的诸多大儒都是叹息一声,面有遗憾之色。
黄旗立刻就回想起方才官家的失态之语。
旁边,也有一个声音道:“真是可惜了,若非那郑生贪得无厌,何以至此!此处若能尽书,方是圆满,真替侯爷感到可惜。”
黄旗循声看去,入目的乃是隔着一个窗户,站在外面的儒生,再一看,旁边还站着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其中一人正问着:“王川,此话怎讲?”
那儒生便叹息道:“从来著书,皆要有腹稿,有手稿,反复推敲,方能落笔,想来侯爷为了写就此文,定是收集不少文献史料,只是这些东西繁杂无序,一时半会难以理顺,所以不能下笔,于是只得跳过部分,先说结论,于是中间就有了缺憾。”
旁边人听了,都是纷纷叹息。
黄旗也不由点头。
没想到,却听李怀道:“我这思绪本来繁杂,难以定下,但方才听几位仗着询问,却是清明了许多,所以这里可以添上一句……”
众人闻言一愣,然后神色各异。
杨靖则干脆道:“你且说来。”
李怀便道:“……天下者,常山蛇势也,秦、蜀为首,东南为尾,中原为脊。雍州势居黄河上游,以一方阻三面,昔称天府,亦天下之大都会也……”
这后面便是一连几句,说得杨靖神色逐渐柔和,最后嘴角翘起,微微点头。
窗外的王川也是不住的称妙,说是这般局面,说不定还真能成一书。
黄旗也不由惊奇,听着耳边夸赞之言,想着,这般局面,向杨靖讨要原稿怕是不易,得想法子让人誊写一二。
这么想着,见不少人还朝着一处指点,他复又看去,见一书生坐于角落,双目无神。
“是那郑兴业,枉官家对他寄予厚望,却是这般下场。”
摇摇头,黄旗不复理会,这本不该他置喙,于是收回目光,找了个空挡,寻了个浑园仆役,说了两句,就让其人过去通报。
周围人声鼎沸,无人在意一二仆役动向,那人来到钟继友身边,附耳低语。
钟继友神色微变,朝黄旗看了过来,二人目光对视,前者微微点头,起身到了杨靖身旁,说了一句。
杨靖略感惊讶,也朝着黄旗看来,眉头一皱,面露不喜,钟继友又说了两句,杨靖才颇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将手上文稿递了出去。
钟继友就吩咐几人,拿着文稿去了旁边桌上,当众誊写起来。
众大儒本就是众人瞩目焦点,文稿更是重中之重,这番动向,如何能瞒过旁人,比便纷纷侧目,暗自猜测。
连李怀都看了过去,心中疑惑,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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