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至于魏梢,虽也是魏侍郎之子,不过乃是庶出,其人与庶女魏香儿亲近,而且因定襄侯之故,在太学中多受排挤,想来是比较容易攻破的。”
“若如此,倒可一用,只是要小心。”罗致远点了点头。“当下大事准备尚欠缺重要步骤,若是真有个意外,提前举事,怕是难成……”
这边想着,忽然就有人过来禀报,说是得了不少消息。
贾罔一听,便知缘故,道:“是有消息探查到了。”
果然,随后就有不少情报被送到二人面前。
“这魏梢的嘴还挺紧的,只不过到底是年轻,被旁敲侧击出来不少,”翻看着手上的情报,贾罔若有所思,“他说定襄侯家宴之时,多次提及官家,还斥退了魏香儿……”
“这说明了什么?”罗致远看着,想着,却不明所以。
“这魏梢看来知道的有限,旁人问他,他只是说自家姐夫厉害,便是故意引诱,说起兵家之事,那魏梢也只是说他姐夫早有定计,如果有人刻意推算,说些战法、战略,魏梢就道,说昨日他姐夫也曾说过,一切都在姐夫的预料之中……”
“这说明了什么?”罗致远就问着。
贾罔摇摇头道:“属下有些猜测,但得再看看王修贤那边的消息……”说罢,又翻看起另一边的书册,只是看过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是看出了什么?”
“王修贤倒是直白了许多,”贾罔将手中情报推过去,“他往日在衙门里,虽不至于被排挤,但其实没有什么人缘,但今日不少人过去找他打探消息,这人倒是镇定,不卑不亢,只是说他那位连襟的好话。”
罗致远看了一眼手中情报,摇了摇头:“这些话都是不痛不痒,无非就是夸赞李怀的,要说有点泄露的,就是这一句了……”
他指着一句。
“这人问他,说是那可定三十年安宁之策,是否兵家言,那王修贤就道,昨日李怀所言,涉猎众多,更是与他交谈许久,双方十分亲近……”
“正是,这句话就是关键!”贾罔深吸一口气,“属下多多少少能猜出这背后的一点关键了。”
“你且说来。”
“昨日,定襄侯主要言及的,其实是兵家事,所以魏梢才能与人交谈战略,否则以他的见识,不止于此!”
罗致远听着,微微点头。
贾罔又道:“只是,单是兵家事,还是不够的,这王修贤先前在淮西为官,定襄侯与他多谈,主上,你可是看出明堂来了?”
“他这是有心要一探淮西虚实啊!”罗致远眯起眼睛,“我先前说淮西、汴地藩镇有异,盖因这两年,这两地动乱不断,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