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讨要好处,想要安抚,就要耗费钱粮、人力,才能维持原本局面,而大人冲破藩篱的谋划,自是难以达成。”
“中策呢?”
武显便道:“中策,便是在安抚的时候,调集兵马,然后策动内应,趁着龙骧南下、又或者可能重伤的机会,一鼓作气,拿下他的兵马,占住湘南,然后编户齐民,好生经营,只是那里毕竟多有野獠,三年五载之内,难以平息,会牵扯精力,可一旦平定,就可以为我助力,省去掣肘。”
武前眉头一皱,不置可否,又问:“上策呢?”
武显眼中闪过一缕遗憾之色,但很快振奋精神,继续道:“这上策,就是借此机会,与龙骧同仇敌忾,让他意识到合则两利,分则被人各个击破,如今荆襄已被旁人觊觎,才会对他动手。”
“你这个说的,还颇为可行,只是如何才能说服龙骧?”武前摇摇头,“现在怕是连见他一面,都难了。”
武显顺势就道:“我有一人,若大人征辟其人,让他为我所用,则事可成矣。”
旁边,武青心道不妙,但不等他开口,武前已经问起那人。
武显笑道:“此人名为皇甫怀,可为棋子,联络龙骧,笼络湘南,甚至亲善明镜,交好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