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有合适人选?”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们既然生在帝王家,天生就该承担责任,至于合适人选,最近祭祀,已有人通报,出了两个不错的,”李乾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一个在江左,一个在川蜀,我留下来的几个心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全力支持这两个。”
贞阳侯就道:“一旦支持,就会有痕迹,当今天下尚有隐患,过早暴露,不一定是好事。”
“侯爷说的是,我那些心腹也有谋划,准备在荆州那边,推一个子嗣出来,那子嗣有些名号,纠缠不小,能牵连荆州的名士和兵家,甚至与其他势力也有牵扯,以他吸引旁人注意,当可遮盖一二,”说到这里,李乾也是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惜了此子,也算有能耐,只是所在位置不好,再加上他既是我的血脉,便该有所觉悟,当年我为了此事,也是以身做饵,被乱刀砍死,才能保住这些子嗣血脉,如今,换做他们了,事后,等子嗣来阴,我当赔罪。”
刘琦则道:“早死未必是坏事,这责任承担起来,也不见得是好事啊。”言罢叹息。
贞阳侯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摇摇头,化作一句:“尔等生不逢时啊。”
话落,几人停下脚步。
前方,一座大鼎赫然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