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旱这心底的怒火差点就控制不住了,但好在被理智重新按了下去,于是耐着性子,近乎咬牙切齿的道:“你既知道是三家校尉,那还敢拦路?速速退开!”
那人很是奇怪的看了王旱一眼,理所当然的道:“某家乃是我家校尉麾下之卒,又不是你统领的,为何要听你命令?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人去给你通报一下。”
这人大大咧咧的话,彻底激怒了王旱,但王旱到底有些城府,知道此刻与兵卒纠缠,平白落了下乘,想着或许是那皇甫怀刻意安排,要羞辱自己,于是记在心底,想着等会见到皇甫怀,再好生讨教。
于是便铁青着脸,看着那兵卒招人进去传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