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错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他此时召见宫锵的真实目的。
于是斟酌片刻,李怀还是提出了本意:“如今父皇与我组建门下之机,不知先生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宫锵先是一愣,继而便明白过来,随后稍稍迟疑了一下,就拱手道:“承蒙殿下看得起,在下自是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不相瞒,在下也是学经义出身的,自问也有梳理之能。”
“这敢情好,”李怀点点头,知道这位宫先生这本心之中,还是个读书人,有着学好数理……那个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心思,便顺势道,“先生这等全才,自是孤王需要的,但是这当务之急,还是先将武典编撰好,毕竟孤王现在还是太子,这调理阴阳的国事,还轮不到我。”
宫锵马上回过神来,连连称是。
随后,李怀迟疑了一下,问道:“说起来,宫先生可谓是见多识广,那你可认识那种,就是有那种本领高强的朋友,为我引荐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