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哼,天真!”
谢之仪是他的人,周丘也是他的人,如此一来,孙家在鹞子岭掘铁铸兵一事当中就掌握了绝对了主动权力。韩彦想让他们内部消耗?呵,那他就让他们瞧一瞧,他是如何协调下属,团结一致对外的!
“子陵且听吩咐。”孙长玉正襟危坐,正色命令道。
周丘依旧面容沉静,起身拱手应道:“还请祖父吩咐。”
他改变不了孙长玉,然而却能坚守自己的底线。
孙长玉吧是想让他去鹞子岭吗?
好,他去!
只是,不论孙长玉如何安排周详,他都绝不会与谢之仪争权夺利,更不会中饱私囊,为孙家敛取一厘一毫的不义之财!
……
同一时间,庄贤也在担忧不已地问韩彦:“你这么煞费苦心地安排,难道就不怕鹞子岭掘铁铸兵的工程全数落入孙家人的手中,到时候得不偿失吗?”
韩彦笑着摇摇头,道:“你说这话,实在是太不了解咱们谢师兄的野心和自尊,也太不了解周丘的忠正廉洁了。”
庄贤撇撇嘴,不置可否。
自古利益动人心,更何况是鹞子岭那样巨大无可估量的财富。单靠韩彦对于谢之仪和周丘的这点了解,他实在是不能够相信,计划会一切顺利。
人心易变呐,古往今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韩彦见状遂笑道:“你不必担心,到时候,你只管等着瞧就好了。”
庄贤见韩彦说得自信,摊摊手,挑眉道:“你觉得没问题就好咯!”
反正动脑子什么的,他一向最不耐烦,一直都是交给韩彦去做的。
就是翰林侍讲的职事,也是庄瀚提前给他安排好了的,毕竟时下由翰林而入内阁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对于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嫡长孙,庄瀚可谓操碎了心。
按照庄贤自己的想法,他今生唯一想做的,便是仗剑江湖、快意恩仇。
只可惜,生于官宦之家,这也只能是午夜梦回时偶尔的怅然思慕了。
……
事情定下来之后,康平帝要求周丘尽快启程北上,赶往鹞子岭接替祁年主管掘铁铸兵一事,规定最晚不能够晚过本月月底。
孙畅音得知这一消息后,哭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决定陪同周丘北上。
娇贵明艳的孙畅音,在亲长的宠爱之下,一直过的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贵日子,她唯一需要操心的,便是自己的爱情与婚姻。
如今她早已经忘却韩彦,与周丘夫妻感情越来越亲密深厚,怎么会舍得乍然与他分别,而且此去一别,或许一年甚至是数年才能得见呢?
周丘当然也舍不得孙畅音,但是看着襁褓之中的孩子,又觉得不忍心,遂忍痛劝说孙畅音道:“孩子才刚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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