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走远,舒予便扶着孟氏又回了宴息室。
婆媳两个,一个坐在榻上,一个坐在榻旁的椅子上,说些家常话。
想到韩彦此归的目的,孟氏眉头皱了皱,问舒予道“你听说了吗?为何如今议谈不顺?先前不是挺顺利的吗……”
舒予听了微微一顿,想了想,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遂答道“倒是先前从大嫂那里听到了一些,方才又听夫君闲谈之间露出了一两句……”
两国议谈何等重要机密,若是事情顺利,倒也不怕往外传言,太平盛世嘛,当然要与民同乐。但若是触到了暗礁,暂时搁浅了,那可就万万不能随意泄露了,免得引起民情动荡,不好控制。
所以即便是戚氏主动相问,韩端也并没有透露出细节来。
倒是韩彦,方才跟她说了几句。
孟氏便是因为知晓韩彦不论朝中事还是家中事,从来都不肯瞒着舒予,这才特地来问她的。
“哦?子介怎么说?”孟氏连忙倾身问道。
并不提及戚氏,只说韩彦,可见是知晓戚氏也定然知之不详。
舒予想着孟氏先前劝说韩彦“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话,又暗思孟氏日常的行事做派,知道她是个沉稳且又主见的人,而且韩彦方才似乎也没有避讳孟氏的意思,遂也没有隐瞒。
开口之前,舒予先四下里看了一圈。
孟氏会意,目示红英。
红英会意,微微屈膝,立刻带着丫鬟婆子们退了下去。
屋子里顿时就只剩下了孟氏和舒予婆媳两个。
舒予见闲人散去,这才靠近孟氏,低声回道“听说是在两件事情上遇到了疑难,且一直悬而未决,所以这才拖到如今,又急急地诏令夫君回京的。”
“哦?你且说来。”孟氏连忙低声催促道。
舒予遂细细说道“这头一桩,便是两国名分的事情。
“自打圣祖皇帝吃了败仗,瓦剌的气焰便一直强压着咱们大周,所以哪怕眼下打了败仗,脱欢依旧自恃极高——他要求,即便是大周不向瓦剌俯首称臣,称皇称父的,那至少也该敬瓦剌一声‘兄长’才是……”
“放屁!”舒予话还没有说完,孟氏就捶床破口大骂道。
舒予惊讶不已,连连暗叹,连平日端庄持重、温厚和顺的孟氏听到这事都忍不住爆粗口骂人,可见脱欢这项要求有多欺负人。
“他们吃了败仗,不说向咱们求饶,怎么反倒盛气凌人,要强压咱们一头?真是不知所谓!”孟氏骂了一句,犹自气愤不已。
舒予叹了一口气,道“母亲有所不知,那脱欢就是太知所谓了,所以才敢这么嚣张的。”
孟氏一听,顿时愣住了,连忙问道“哦?此话怎解?”
舒予便细细地解答道“圣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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