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摆件,其结果只是供人们玩赏,还不如下大力气发展玻璃制品,造福于民。”
还有另一个原因,不管琉璃艺术品、还是玻璃艺术品,现在之所以受到追捧,只是因为数量很少、足够稀罕,才占了物以稀为贵的便利。
对于生长于千年后的现代人,夏宴清知道东西方审美习惯的不同。
玻璃之所以没有在华夏大范围开发使用,并不是因为古人做不出来,而是因为华夏之地源远流长的文化素养,天然不喜欢这种清透、可以一眼望到底的东西。
琉璃摆件稀少,还可以保持一些神秘感,让琉璃的价格继续维持在高价位上。
一旦摆件增多,这种清透、无法保有内涵的东西,就会显示出它的劣势,绝对无法和陶瓷相抗争。
现在这样就挺好,知道琉璃配方和做法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还都是自家家奴,很容易就能控制琉璃技术不会外泄。
然后,每个月推出一两件琉璃,她可以赚很多年的高价,何乐而不为呢?
夏宴清边想、边说、边看着太孙的反应,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屁孩儿,他居然像是听懂了。
说也说了,太孙也听清楚了,夏宴清直起身来,瞅了邵毅一眼。
她现在很怀疑,上一世的邵毅是不是有很严重的眼疾。
这么聪明的小孩子,就算性格软弱些,也不至于差到哪里。他怎么就舍弃太孙一系,最终上了靖王的贼船。
邵毅也郁闷得无以复加,他是真没眼疾。上一世,他是三年之后见到的太孙。
那时的太孙真不是这样的,那是真的瞻前顾后、小心翼翼。
纨绔了十几年的他,哪受得了这种性格?
然后,很多事情就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而去了。
太孙和夏涵依依惜别,尤其是太孙,对这位刚认识的友人很是不舍。
马车驶出窑场,行了一段路,邵毅打破了沉默,问太孙道:“殿下如何想起问清韵斋生意上的事情了?”
这时的太孙有些拘谨。
他瞄了邵毅一眼,说道:“教导本王的先生们,几乎都说过商人逐利。本王只是奇怪,琉璃摆件如此受人们喜爱,清韵斋是商铺,为何每月只出一两件。”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此看来,行商之人不见得全都是利字当头。夏姑姑经商,就懂得造福于民。”
邵毅没答话,只点了点头。
这样的太孙,大概真的是最适合登基当皇帝的。如果他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性格和心境,很有可能做个中兴之君。
太孙这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自说自话:“本王不知,今日还会见到一位小公子,如果早知道,应该准备一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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