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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策本已落座，听到皇帝发问，连忙起身回道“禀陛下，目前看来，乌金石应用于冶炼，比木材要好很多，不但能提高效率，消耗也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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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用指节敲了敲他递上来的卷宗，说道“可你这里写着的出炉铁材可不怎么好，品质很不稳定。”<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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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本卷宗末尾，清楚说明了试用乌金石的优点，只是皇帝没看到最后而已。<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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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策又不敢指出皇帝没耐性，没继续看下去，只得继续禀报“冶炼铁矿石耗费木材极大，这次虽然换了乌金石，热量好、也耐烧，可炼制百斤生铁，依然要消耗七八百斤乌金石。两千斤着实不够用，看不出最终结果。”<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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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延策此来，正是方朝生说的那个原因。负责冶铁的官员和冶铁工匠，对乌金石改善冶炼效率、改进铁材质量，寄予了很大希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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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些人对乔忠旭和冯延策多方游说，希望能搞来足够多的乌金石，支持冶铁炉继续试验下去，以期得到更高效、更高品质的铁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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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明白冯延策话里的意思，却没表态，而是继续翻看卷宗中，关于试用乌金石的各种描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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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心中权衡，如果清韵斋窑场的乌金石存量不够，到底是保证玻璃池窑试验，还是先紧着冶炼使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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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看到末尾，曲江也来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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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赐座之后，皇帝把卷宗递给曲江，“你看看冶铁炉使用乌金石之后的情况，估计一下乌金石代替木材的优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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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先看了冯延策和乔忠旭一眼，才低头翻看卷宗。快速浏览一遍，不由得替清韵斋捏了把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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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陛下，照此卷宗描述的状况来看，乌金石与冶铁有极大益处。虽然如今看来，铁材质地还不均匀，却也能看出些倪端。乌金石代替木柴，可以让冶铁炉温度继续升高，参杂些别的矿石，很可能让铁材质量更高一层。”冶炼钢铁事关国力，曲江只能实话实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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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所在将作监，在小范围冶炼中，曾用很高温度冶炼过铁矿。其中参杂了别的矿石，所出铁材质地硬度、韧性极好。但是，却无法推广到冶铁炉中，温度起不来是最主要的原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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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使用乌金石之后，若是冶炼炉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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