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医院里待得久,就目无君父沸反盈天。娘娘如今病在旦夕,你们却在这里相互扯皮。一个个食君之禄……就这样为圣上分忧?”
“娘娘确实病了,”柏世钧老老实实地回答,“但——”
袁振缓缓站了起来,却望着殿门外,似自言自语地道,“洒家如今算是听明白了。”
柏世钧才要还击,就听见秦康一声严厉的“都住口,议事不是相互攻讦,收起你们做官的一套!”
秦康抬头望了袁振一眼,慢悠悠地说,“袁公公,你既说了你不懂医术,就请不要在太医院医官议事的时候插言。”
中和殿外就在这时传来了细密的脚步声,远远听着,是一人远走在前,数十人紧跟在后头。
“这不是扯皮,这里也没有庸医,”秦康的声音依然低缓,“要是袁公公自己有想法,你来,笔给你,方子你来写。”
秦康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柏世钧和其他人也不敢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