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灵望向王济悬，“王太医，娘娘也常说她觉得自己好多了，那么，她真的好多了吗？”

柏灵：“娘娘是不是常常回答，‘挺好’、‘没事’、‘好多了’？”

王济悬：“你笑什么？”

柏灵：“如何不好？王太医可问过？”

柏灵背过手去，“听王太医的话，你似乎从来没有留意过娘娘的起居注？”

王济悬余光里瞥了一眼建熙帝，轻声答道，“一直都不大好的。”

台下柏灵与王济悬的一番对话，已然勾起了建熙帝的兴趣，他点头应允，“说。”

柏灵声音轻婉，“太医不要见怪。你若不知道娘娘过去一周的情况如何，怎么能比较得出她上个月与当下的病程变化？又怎么判断得出娘娘的失眠有好转？”

柏灵一笑，看向皇上，“敢问一句圣上，民女有个推测，可否向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