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回头,刚扫了柏奕和柏世钧一眼,秦康便在这时恰好起身。
宝鸳点点头,两人便一同进了贵妃所在的里间,去单独交代这方子里的要紧处。
“不要和这些人动气,都在太医院磨了这么些年,你的性子怎么还这么火躁。”
“你——”王济悬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但他一时却想不出什么还击的话,只好涨红着脸站在那里。
他是皇帝的刀,皇帝的狗,没摸清上意之前,他也就不能公开站队。
屈修这么咋咋呼呼,倒也情有可原,可问题是屈贵妃又不是他袁振的妹子,他犯不上为了贵妃的身体,搅和到这场太医们的内斗里去。
柏灵躬身向袁振一福,“袁公公说得是。”
“袁公公!”屈修苦唤了一声。
朱笔呈上来了,秦康在药方的背面写下“秦康亲验,此方无虞”几个大字,然后按上了自己的手印。宝鸳这时才上前,接过已被秦康验过的药方,当场誊抄了一遍,而后又经过秦老爷子的检查,确认两道方子都没有差池,这才将柏灵的原稿交给了袁振。
想到这里,袁振瞥了秦康一眼,对身旁的宫人道,“去拿朱笔和红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