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方,并不为讨娘娘一时半刻的欢喜。昨日陛下还在殿上问,贵妃究竟是何病症,几时能好,怎么今日就只字不提,只说让民女进宫的事了呢?”
“知道。”柏灵目光毫无闪避,“只是陛下,您真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吗?”
建熙帝原本想来和屈氏说说话,如今见她睡着,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便一个人面色愀然地出来了。
建熙帝再次望向柏灵,“这就是你的药方?通篇没有一味药材,全是一些虚妄之词。这样的药方只怕亘古未有,翻遍医书也找不到一篇!你拿着它瞒一瞒太医院的御医们也就罢了,念你救父心切,又得贵妃眼缘,朕如今让你进宫陪伴贵妃,是在给你机会!”
建熙帝:“不明白什么?”
柏灵:“民女只是不明白。”
柏灵没有动,只是问道,“请问陛下,翻遍医书,可有一篇能治好娘娘的病症么……?还是说……”
今日的屈氏亦像昨日那样表情疲惫地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睡着。
见柏灵一直不回答,建熙帝锁眉,“不愿意?”
柏灵目光渐沉,接着道,“还是说,其实陛下您心里也和其他人一样,打心底认为贵妃根本就没病。所以若能找个会说话的在身旁陪伴,说不定就能好起来。”
柏灵一看便认了出来,这是她昨日写的“药方”。
柏灵心中微动,难怪今早醒来就一直觉得隐隐不安,果然是有大事。
宝鸳一个人跪坐在娘娘的身旁陪伴,看着一日更比一日消瘦的屈氏,她只能暗自擦眼泪。
屋子里光线暗淡,看不出白天黑夜,而在纱帐之后的屈氏,看起来甚至比昨日还要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