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娘娘的情形，和太后也截然不同，两者怎么能比？”

建熙帝微微扬眉，“你不在前朝，自然想不到。至于第三条……”

柏灵仰头道，“第三条，无需皇上去开口，我会自己与贵妃商量，只是觉得有违宫内规制，所以先说与皇上听。”

“朕只给你一年。”建熙帝的眼中透出锋芒，“若你真能医治好贵妃之体，朕便答应你让你父兄远离京畿。但倘若一年之后，贵妃还是这样，明年秋后，便是你一家的死期！”

柏灵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三年。”

柏灵怔住了，想了想只好答，“……是，这一条，我没想到。”

丘实即便再愚钝，此刻也知道建熙帝的意思，他轻答了一声“是”，便退出了房间，从外头将门给带了起来。

“三年？”

“好。”建熙帝目光，“那朕且问你，贵妃的病，几时能好？”

柏灵心知这已是极大的恩典，“……谢圣上。”

柏灵俯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