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柏灵第三次踏入这里。

她应声向前，心中一时茫乱——脑海中那一瞬的熟悉感竟再也找不回来了。

黄崇德回过身，语气也还是淡淡的，“不是才说了，四年前那晚，我当时也在吗？”

她抱着怀中新领的衣物，望着眼前的一幕思量了片刻，还是大步迈了过去。

柏灵神色肃穆了，郑重点头道，“谢公公叮咛，柏灵记下了。”

黄崇德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宝鸳之前，是紧紧关闭的屋门，门外站着两个并不年轻的婆子，看衣着款式并不是宫人。她们的脸很白，眉毛全是画上去的，下沉的嘴角连带着也让两腮的肉耷拉，看起来竟有些像化了人形的蛤蟆。

然而这一次，才刚踏入院门，柏灵就感到有些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