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老夫人。”一个人有些怯懦地开口。
每个宫人都低着头,千恩万谢地从婆子手里接过了香囊。
分发完毕之后,屈老夫人拄着手杖往前走了一步,她声音不大,故而每一个宫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生怕错漏了一字半句。
柏灵说着,捧着香炉从屋里走了出来,因香炉有些沉重,她抱得有些吃力。
“这香囊,是东林寺的慈恩大师亲自开光的,可以祛灾辟邪。你们这些平日里伺候的,都把它们好好戴在身上。平日里手脚也要利落,别碰着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到时候把晦气又带到这承乾宫来,惹得娘娘身体不适。”
柏灵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感慨。她不知道是该佩服这个时代里人们对疾病的想象力,还是该哀叹此刻病榻上那位贵妃娘娘过去和将来的命运。
底下的人纷纷把香囊都握紧了,齐声答道,“是。”
宫人们彼此看了看,将信将疑地望向屈老夫人。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