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宝鸳舀起一瓢水，浇在了柏灵的背上，与这道疤痕的直视，依然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

“对了，”柏灵忽然道，“我有些问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你……”

“姑娘说就是了。”

它早已愈合了，只是疤痕仍旧向外凸起，像一条爬生的藤蔓覆在这个女孩子的背上，抚摸起来一片斑驳。

“你这背是怎么伤着的呀？”宝鸳轻声问道。

宝鸳叹了一声，这小姑娘小小年纪，背上带着这样吓人的东西，只怕将来若是嫁了人，是要被婆家嫌晦气的。

她的目光停在了柏灵的脊背上——在昏黄的灯火下，柏灵的后背有一道斜长的狰狞长疤，远远看去，竟像是猩红色的伤口翻出了淡粉色的嫩肉。

这道疤真的很长，从柏灵的左肩开始，直到右侧的腰窝结束，几乎贯穿了她的整块后背。

柏灵笑了笑，便又将背转向了宝鸳，“好啊，谢谢。”

宝鸳这才有些缓过神来，她摇了摇头，抬手挥了挥手上的半月形石片，“……没有，我就是想……来给姑娘刮刮背。”

柏灵略略侧头，“今天早上来的那位老夫人，真的是娘娘的生母吗？”

宝鸳心中惊惧，手中一滑，提着的木椅从手中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