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赋予。
但这些话,以她的立场是注定不能与第三人开口的。
“你不用明白这些。”柏灵说道,“总之慢慢来就好了。”
柏奕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柏灵的眼睛,“这是……什么思辨游戏吗?”
“其实要理解成思辨游戏也行。”
毕竟贵妃承受的痛苦没有减少半分,她只是在试图理解每一分痛苦背后的含义。
只不过,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人缓解一些失控和无助的感觉。
但比起这些,柏灵现在更想赶紧说点什么,把话题转开。
“所以贵妃到底是……为什么要寻死?”
柏奕的问题一出口,宝鸳的脚步就停了下来——方才还漾着笑意的眼睛,立时多了几分警惕。
柏灵心一沉,她的开口还是晚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