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又怎么说呢?”
“譬如说,雄鸡一唱天下白,那只不过是因为鸡打鸣的时候恰好在清晨罢了,不论它打鸣或是不打鸣,天总是要亮;人也是一样,所谓时也运也命也,一个人的成就既要看个人的努力,却也要考虑历史的进程。倘若真的将运势之力视为自己手中的因果,那迟早要被教做人的。”
屈氏忽地愣在了那里,只觉得这句话如同一记响雷落在耳畔。
郑淑也觉察到了屈氏表情的变化,忙打断了宝鸳的话,端了水杯上前,轻声道,“娘娘,柏灵才多大的孩子,能懂什么时也运也命也……”
屈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又将水杯递还给郑淑,望向宝鸳道,“她还在讲吗?”
宝鸳静下来听了听,三人都听见院外传来隐隐的人声,虽听不清在讲什么,但依稀可辨确实是柏灵的声音。
“扶我起来。”屈氏笑着道,“我也去听听。”
正殿的门帘被揭开,郑淑和宝鸳一人扶着屈氏的一侧从里面走出来。
只见院子里,柏灵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大木板,上面用钉子固定着宣纸,她一手端着烛盏,一手拿着炭棒,在纸板上写下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且大部分都是数字,屈氏一时看不大清。
而在柏灵身前,有七八个宫女太监,大家都席地而坐,前排的几人手里拿着本子和笔,看起来似乎是在记笔记。
众人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都回过头来看,一见是贵妃,所有人都起身站了起来。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屈氏轻声说道。
柏灵微微欠身,“娘娘,已经要讲完了,就差一两句收尾的话。”
“是吗……”屈氏略略觉得有几分可惜,她轻叹一声,“那你收尾吧。”
柏灵听了,又转回身看向自己写了满满一纸板的笔记,该说的其实都已经说完了。
“那么今天的序章,我们讲了很多,从相关因果、一些常见的数据指标、到几个简单的实验设计方法……大家应该对所谓实验有了一定的认识。回到我们今天一开始的主题,”柏灵伸手,指向纸板右上角一处最早写下的板书,“就像最早说的那样,心理学追求四个目标——描述、解释、预测、控制。而所有的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实证研究的基础之上。”
柏灵有些感慨地轻叹了一声,今天她所讲述的所有方法手段,都仅仅集中在描述和解释上——而光是这两件事,就已经耗费了很多心理学家毕生的精力,更不要说后两者。
“我相信大家现在明白,为什么即便是生活里最简单的一些结论,在建立了心理学视角之后,我们也可以对它进行一番再审视。即便此后你赖以谋生的行当和这个学科再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