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他三分薄面,结果撞上了刚直不阿的柏太医。”
“没有刚直不阿,没有刚直不阿。”柏世钧连连摆手,“只是婚姻大事这么重要的决定,总还是……要先和孩子说一声。”
张守中笑而不语,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公道杯,将孙北吉和柏世钧身前的杯盏又满上了。
“这话原不该我来说,”孙北吉轻声道,他看了看比自己小了好几轮的柏世钧,脸上带起老人家的慈悲,“但既然柏太医提到了,我还是想说两句。”
柏世钧认真看向孙北吉,“阁老请说。”
“看得出来,柏太医这些年,对孩子一直是很听任、宠爱的,”孙北吉轻声道,“但在婚事上,父母这一关,尤为重要。”
柏世钧神情肃穆起来。
他不自觉地正襟危坐,等候孙北吉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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