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过她任何铭牌之类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长生锁、银项圈……他有把那个东西丢掉吗?
“所以四年前,太后出逃的那个晚上……”黄崇德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笑意,“宫人们给你更衣之后告诉我,你背上有一道斜长的伤口,而柏世钧在来京城之前,又是一个游医……
“我当时啊,心里就在砰砰直跳……”
黄崇德的眼里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想着,我得来亲自问问你的生辰,看日子对不对得上……可我一见你,一见你的脸,我就知道……什么都不用问了。”
柏灵低头一笑,“那么像吗?”
“是啊。”黄崇德轻声道,“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他摇了摇头,然后侧过身呜咽了起来。
柏灵想起身去给老人家拍拍背——但旋即又想起,黄崇德的背上此刻大概也和自己一样全是伤痕。
“人一辈子,得有始有终,”黄崇德抹开了眼泪,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对皇上,对四小姐,都算有始有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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