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勋点了烟含在嘴里,阴森一笑,“我知道你怕死,所以我已经不指望你亲口承认了,真相在我心里,不需要你来确认。”
“可我....我...我是真心帮你的...那笔钱是...是我全部家当...”
看着江非伤心欲绝的模样,傅勋的心情好了许多,似笑非笑的回道,“那钱是你自愿给的。”
“被你当最亲的人?”傅勋阴笑一声,“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恶心。”
问到这,江非又慌了,生怕连累到奕宸,他竭力镇定,努力思考了几秒后卑声卑气转移话题道,“傅总,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我真的...真的没有对傅南做什么,您一定要相信我...”
江非发现傅勋已经钉死了自己的罪名,这让他感到既绝望又无力,那种无处渲泄的委屈如团海绵似的堵塞在他的心里,前路也成了一片黑暗。
江非如被人照脸打了一拳,他紧抿着嘴,许久才如嗡声道,“我....我拿了好多钱帮你逃过一劫...”
“我没有劫。”傅勋靠着沙发,双手环胸,眯笑着盯着江非,“我是独生子,没有所谓的,跟我争家产而相残的兄弟,我那个漏洞百出的故事,只有像你这种蠢到不可理喻的人才会信。”
虽说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游戏,但这过程,傅勋也玩的十分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