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你又多了解我呢。”江非打断叶枫眠,目光逐渐变的清冷,“我们七八年没见,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又变成什么样你一点都不清楚,我只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塌地,才作出一副单纯良善的模样,但这样实在太累了,而且你也没什么可吸引我的,你有的傅勋都有,傅勋有的你未必有,他给我买房买车,送我的奢侈品甩你那块破表几条街,而且在床上,他也.....”
叶枫眠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江非,哑声道,“你说过,你喜欢我....”
叶枫眠忽地笑了一声,他摇了下头,就像听了个无比可笑的笑话,“如果不是了解你,差点就要信你了,这么拙劣的故事,漏洞百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