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非做了什么梦,那蔷薇色的舌尖忽然从唇瓣间钻出,濡湿了嘴唇之后又迅速缩回。
一股热气在傅勋的下腹间几要炸开!
凌晨两点多钟....
因为江非受伤的缘故,傅勋这次的确是禁欲太久了,所以做起来不免有些失控,那架势像要把江非欠缺他的这些时日靠一晚上狂补回来。
江非的眼泪湿了半只枕头,身体在激烈的沉浮中备受煎熬,最后忍无可忍,哭着求饶。
“乖,放松,一会儿就好....”
傅勋很难的温柔亲吻着江非,一边温柔细语的轻哄,一边更加疯狂的动作。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微微亮的时候,傅勋才气喘吁吁但心满意足的结束,但却始终不肯从江非身体里退出来。
江非似昏似醒,仿佛只有手指还有力气微微曲动。
“除非傅南复活...”傅勋吻着江非雪白细腻的耳垂,地喘着道,“否则你一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