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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留的伤药洒在他的伤口处,疼的他眉头紧皱。
“疼。。。疼。。。”
男儿自来刚强,可偶尔脆弱起来倒是让人心疼。
“好好好,我轻点,你忍忍啊,很快就好了,你的身上很热啊,是发烧了吗?”她疑惑道。
她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吹着,如此,果然没有再喊过疼。
伤口处理好了,他又赶紧用冷毛巾为他冷敷,然而,这热症却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如上次一样,不一会又浑身散发出了寒气,连带着他额头上的毛巾都结出了冰渣子。
“肖歌,肖歌,你怎么样?听得到我说话吗?”这可怎么办,上次有承陌在,这次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却是去哪里搬救兵。
正着急着,突然脑袋一转,不觉脸上印上了红晕。
上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淌是。。。她看向他泛白的嘴唇。。。
一咬牙,不管了,救人要紧,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他的身子好像没有那么冰了,眼睛向上一瞄,却是倏地撞上一双正看着她的眼眸,陡然一个激灵,她赶急忙直起身子。
“你别误会啊,我是在救你。我。。。”她咬着嘴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肖歌虚弱着身子,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你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呢。”
肖歌低头看着她放在他胸前的手,眼睛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肖歌揉着惺忪睡眼,大概是扯到了伤口,眉头不禁皱了皱。
他笑了,笑的却很是忧伤。
“。。。。那个,我自己上去的?可是我不记得啊。”
“爱别离、求不得,终究还是爱而不得。。。”
“肖歌,肖歌。”
话音刚落,只听他重重的咳了一声,撑着身子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继而晕了过去。
白月溪白了他一眼:“无赖,以往怎就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
难得看他如此落寞的样子,她的心不觉柔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棱铺了满床,他眉眼若画,俊逸少年郎的模样让某人一时愣了神。。。
白月溪急了:“我那是在救你,绝对没有想占你的便宜。”
“你。。。还好吧?”
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但是他感觉很累、很累,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依旧是那双倔强的眼睛,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冷若冰霜。。。
“大清早的,怎么火气这么大?”他捂着伤口坐了起来,面色较昨晚好了很多。
清晨,莺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白月溪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睡在了床上,肖歌绵长的呼吸在她的脖颈处瘙痒着,身上负重感,低头瞧去,这家伙的手搭在她的肚子上,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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